第一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秋天来了。
带着一股萧杀之气,一步一步地迈向这荒凉的边塞。一切的一切,与那自小所熟悉的苏杭真是天壤之别——没有水,没有船,更没有桥。有的,只是这无尽的,苍茫的荒野。充耳的,不是家乡的吴侬软语,反之,是令人烦躁的马鸣,风号,和那雄浑的号角。千层峰峦的重围中,这唯一的城池也随着长烟落日缓缓地紧闭。
轻啜一口浑浊的酒水,不禁回想起了万里之外的家乡,那儿的温暖阳春,那儿的牛毛细雨……不过,那终究是梦,一个关于家的完美的梦,“匈奴未破,何以为家?”不能将胜利永远地铭在燕然之巅,我又凭什么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不禁苦涩黯然地笑。
窗外,又是那一轮惨白的“明月”,可它“明”吗?她怎知我们这些“无家”之人的苦闷?远方,那夜夜传出的羌笛之声又一次逼近,用它那种哀婉凄凉来骗取这全营的早已一文不值的泪水。
这才发现,下霜了。
讷讷地凝望解衣镜中的我,竟已是白发遍首。这还是当年意气风发,誓以身报国的我吗?
天知道!
抬眼望向营中,早该息了灯火的帐篷,却依然明着,虽只有那薄薄的一层毡布,我却不知他们会讨论些什么。战事?不会那么自命清高。从那闪动的烛焰中,我似乎也能感到那一份同我一样的惆怅,似乎也能听到那听不到的叹息,以及——看到那一滴军人脸上永远见不到的,滴在心灵上的泪。
第二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一队人马在边塞的戈壁滩上缓缓前行,满身铠甲的将军猛地勒住枣红色的坐骑,马仰头长啸,嘶鸣声在狭长的山谷中激荡回响。
众人抬头,疲惫的眼神中顿时闪过熠熠的光彩。将军古铜色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震颤的肌肉似乎要抖落满面黄沙。
“就地休息!”将军一扬手中的长鞭,雄浑的声音震荡着两面山上的碎石。
黄黄的斜阳,染黄了将军灰白的胡须,也给整个队伍洒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仿佛突降在这荒漠边缘的一队天兵天将。
站在秋天包裹着的西北边塞,天地仿佛在此相接。边塞的苍穹似分外开阔空旷,寂寥深邃,没有浮云的嫌碍,只有荒凉而不透明的成熟。南飞的大雁偶尔掠过天空,排着古老的“仪仗队”匆匆离去,竟一点也不留恋这好似专为它们而准备的边塞景象。
这荒凉的西北边塞!
秋风更强劲了,挟着黄沙,如马鞭一般抽打着路边瑟缩的灌木,抽打着冰冷而坚硬的石头和那一队疲惫的人马。马禁不住这无情的抽打,打着响鼻,嘶鸣着。士卒们紧紧地靠在一起,把头埋得很低很低。时间在此时仿佛凝固了。
一声悠远而浑厚的收兵号角声响起,四面传来战马的嘶鸣声,盔甲武器碰撞之声,猎猎的秋风撕扯旌旗之声以及风沙疯狂摩擦而发出的狼嚎一样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回响在这大漠的上空,仿佛只有它们才是这一片土地的主宰。
狂风吼叫着,携卷起的黄沙弥漫了层层山峦,掩盖了夕阳温暖的黄色,留下一片仓皇的惨白。
宿营地上空,不断升腾的股股浓烟,张牙舞爪,渐渐吞没了西方那一抹惨白。周围的群山,在夜幕中面目愈来愈狰狞。只有那座紧闭城门的孤城和孤城中的人马和着边塞的风入梦。
入梦?思乡的人就怕入梦。
白天行军、作战劳顿,使他们没有思乡的罅隙,可月上中天,柔情万般的明月把他们全揽在了故乡的怀抱中。望着月亮,妻子浅浅的笑靥映在月中;望着月亮,年过花甲缝补衣裳的母亲映在月中;望着月亮,孩子甜甜的喊声从月中传来……但士卒无奈,腮边挂满了冰冷的泪痕:奉命戍边,虽已多年,但抗敌的功业尚未完成,有家难回,有家也不能回啊!
将军独自斟上一壶烈酒,为了缓解白天征战的劳顿,更为了驱走那一股股袭上心头的思乡之情。淡淡的灯火在灯罩中摇曳着,把将军疲惫的身影时而拖长时而缩短。将军的手在作战地图上移动着,心中反复思忖着作战计划。他的眼停在了地图上那个被群山环抱的点上,静静地出神。看着,看着,他仿佛看到自己带领士卒杀向敌阵,所向披靡,敌人死的死伤的伤,尸横遍野。士卒们簇拥着他:“胜利了!胜利了!”欢呼着,跳跃着。他走出队伍,神情庄重地在一块巨石上刻了一个大大的“宋”字……
将军的面容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刚才的酒烈,还是依然沉浸在那勒功刻石的画面中激动所致。头上的白发被红红的面容映得更白了。
忽然,一管幽怨凄凉的羌笛声,把将军拉回了现实。它如泣如诉,如怨如怒,丝丝缕缕,在整个月夜中飘荡,如幽灵一般慑人魂魄,再次牵起了将军心中那最温柔最深沉的情感——无限的乡思。
刹那间,帐外的秋霜再次爬上了将军的额头。
那夜,戍边官兵图报国,征战男儿尽思乡。
第三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大漠狐烟直,长河落日圆”。先者也是在此,发出这千古感叹。是啊,无际的荒漠,无尽的狼烟,和,那无休止的泪。
边塞,埋下累累白骨,洒遍殷红热血。这曾经令多少英雄驰骋不休,又令多少母亲泪尽屋头的地方。如今已是深秋,凤怒号着,翻卷着战旗,鼓动着散出微光的青纱薄帐,也卷残了清寒月光下那呼黑的狼烟,也将士们唯一的睡意带走了。伴随着发号施令的擂鼓,战士们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漫无边际的黑夜。
东边,曙光微妙。这是极为短暂的边塞日出。头上,除了黑烟,就是密不透光的乌云;脚下,除了什物,就是血染的胭脂般的泥土。将士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喜意。因为这边塞的意境,真的,真的太荒凉。可是在这条血筑的长城之内,诸侯已在府里点上御赐的金烛。
勿而转来阵阵鼓声,将士们立刻登上城顶,抽出宝剑,如兵俑一般屹在那儿。望着批批迁徙的大雁,铁铸的脸上满是泪痕。
城门早早地关了,好似一天得以安全平息的过。可是,角声不断,大雁不停,泪水不止。潇潇暮雨,打湿了黄土。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卷尽毕生的沧桑,然后融入一杯浊酒之中,被战士一饮而尽。转首望去,家在千里之外的那个角落。在此不知度过了多少个春秋,从家带来的黑胡子早已泛白。到底何时才可还乡,可是还没登上燕然山记叙功绩呀。
漫无边际的黑夜里不知从何处转来悠悠羌笛声,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圆月,和这满地白霜,显得格外凄凉。飘然的青纱帐内,将士们难以入睡,满头苍发的将军抚着母亲送来的信件安静地淌泪。在他心中有说不完的话,说不完的沧桑,说不完的边塞人生!
这一天,正是中秋。
第四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风卷起远方的沙尘,在城的上方扑腾。远望高处,一抹鲜阳悬在半空。旗下的士兵望着红旗上方的天空,大雁聚而散,散而聚,像一支黑色的箭缓缓划过碧蓝的天空。
沙地上士兵们身披厚重的盔甲,叮叮当当得在操练。魁梧的身材在背后巍然屹立山峰映衬下,显得矮小而敦实。那小小的身躯却发出一声声暴雷一般的口号,让山川为之抖动,让沙石为之疾奔。战马的嘶鸣声由远及近,千百匹战马疾奔,带起了半城烟沙,纷纷扬扬地落定在军营上,恰似那江南的雪花,又好似我鬓上的霜华。
登上城楼远眺,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沙漠蔓延到天的尽头。夕阳红似火,映着半边碧蓝的天,灼热了我的双眼,烧红了我的脸。想那后汉的窦宪击败了匈奴,在燕然山勒石,刻下他的功勋,而我如今还未能报效国家,打败敌寇,回去的日子还遥遥无期啊!万里之外的家乡,掩在千嶂山峦之后,望不尽的乡愁,望不尽的青山悠悠。
夜晚,寂静的夜里冷冷清清,寂寥的孤城里万里无声,将士们早已入睡。一阵幽怨的笛声传来激起了我的思乡之情。我坐起身,套上大衣,在昏黄的烛光中独自饮酒,浑浊的泪混着浊酒,模糊了家乡秋天的样子,黄叶纷飞的天空中,大街也许还是熙熙攘攘,白霜满地的后院也许小孩们正在追逐玩耍……
第五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边塞的秋天来了,秋风袭袭,不似家乡般柔和;反倒有几抹肃杀之气。真真是大不相同,各有千秋。大眼竟然已经向衡阳飞去,毫无停留之意,家是温暖的!
军营号角声起,四面传来战马嘶鸣之声,激起烟尘滚滚;震慑人心的不是豪迈,而是这声中的无限悲凉。山重重叠叠,烟雾缭绕,落日朦胧依稀可见;只余孤城紧闭。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村子里充溢的是那难言的乡情啊。把酒望月,借酒消愁。我何尝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可乡情啊!它泛上心间,激起点点漪涟何尝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想浸在这久违的温暖中,可怎么能。
边患未平,功业未成,故乡啊!你那么遥不可及。我远远地望着你,却伫立在战场!我不能离开!
一声悄苍幽凉的羌管湮没在空气中,却荡漾在我的心中,我们的心中;那满头白发之愁却是为你—我的故乡!
第六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隔一程山水,你是我不能回去的故乡,于是,只能相对而望。
此时昏鸦披着夕阳的光晕,穿过那枯藤,那老树。它在低低地呼唤,呼唤可唤来的是寂寞,无尽的寂寞。
你在微笑,笑得清浅从容,而我却仍在这里守望。
守望那梦境中的小桥:它憨然地蹲踞在那,一蹲就是百年。人流从它身上走过,船支从它心中划过,但它丝毫未动,也许它在等待。等待让它了然了沉寂的滋味。
守望那梦境中的流水:它曾拥抱过三月桃花的倒影,承接过如雨的落英,绚烂满天凄艳的红霞也对它久久凝望。而它,没有停止,依旧从容不迫地向前流动,也许它心里装了什么吧。可也许当心被填满时,繁华却会生出无限的寂寥。
守望那梦境中的人家:炊烟缓缓升起,指引着劳累一天的人们回到有生命的地方。那里有爱,所以就有了温暖,那里有可以听见的心跳,所以让我明了有人一直在等着我。
梦,易碎。而忘,却谈何容易?
在这个肃杀的季节,秋风吹乱了你的模样,也吹乱了我的心。我牵着匹瘦马,就这么与古道尽头的你,久久对视。你用你的柔情绾就我的心结。江南的水光潋滟了你眼,你成为了我一生的水源。忘记你,还不如忘记我自己。
我说,等我回来。
你在笑,笑得深不见底,笑得让我心颤。于是我颤抖的心无法停止了。对你的思念在刹那间奔放,你的容颜被无尽的放大,布满了我的眼,我的心,我想伸手抓住,再也不放开,可结果却只留下自己脸上那两道狼狈的泪痕。
忘却吧,在这残阳西落的天涯,我不愿再让泪水迎向这烈烈的西风。
回忆若能下酒,往事便可作为一场宿醉。第二天醒来,天依旧会清亮,风仍然会分明,可光阴的两岸,为何却会如此无法相渡?
无需再多言语,让我与你忘于江湖吧,以沧桑为饮,以年华来果腹,以岁月为衣锦华服,于百转千回后,永远,相忘。
第七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秋风萧瑟,风沙团起,阵阵秋风,刮得人脸生疼,战士们屹立在风沙之中,或许已经习惯了吧?铠甲在数年的征战中早就破烂不堪,但单痩的背影依旧挺拔,於落日余晖,漫天风沙融为一体,却更显得威武雄壮!
远处传来了大雁的歌声,他们早知道秋天的来临,南飞越冬了。
夕阳西下,昏黄的晚霞照在孤零零的军营之上,除了远处连绵的高山,四周死寂一般!
边塞苦寒,食物的供应严重不足,战士们还奢求什么呢?一壶浊酒,思绪又回到了千里之外风景秀丽的家乡,家中父母早逝,剩下了妻子带着孩子过活,此时,多想回家去看看妻子,亲亲孩子?但如今,西夏还在对我大宋江山虎视眈眈,燕然未勒,我有何脸面去面对妻儿?面对家乡的父老乡亲?
夜寒霜重,将士们衣衫单薄,幽怨的羌笛声声吹起,清冷的月光更觉夜深寒重,将军和士兵们从少年的时光到满头的白发,在这清冷的夜晚,在这羌笛声中,行行热泪从有泪不轻弹的男儿眼中落下!
第八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改变文体是对对原作的思想内容,基本上不作改动,大都只侧重于改变原作的形式。
秋日,傍晚,边塞一味的荒凉,萧瑟重重。南归的大雁,成群结队地幔过天际,那样的无情,似是厌烦了硝烟战火。
那悲壮的军乐和杂乱的边声混合在一起,像是有意撩拨人的情怀。在落日余晖、烟雾缭绕的群山中,有一座被人遗忘的孤城,只有在落日下,才能看见袅袅的长烟,有种存在的意外,粗劣的酒水永远也抵不过绵长的相思,是啊,永远的战场,永远的兵戈,看不到尽头的胜利,是归乡最后的绝望。
絮棉不绝的羌管声,在寒霜落地,笛声哀怨的夜晚,又有几人能抵抗无眠?帐中的将军,青丝已转成白发,铁血男儿的眼泪已失去最后的防线。
荒芜的边界要塞之地,有着与别地不一样的秋景,只见天空中一排排大雁向衡阳飞去,时而群舞,时而合唱。在寂寥清寂的大沙漠上,它们带来了珍贵的生机,可现在它们毫无留恋的直飞向衡阳,声音越来越缥缈,身影已经看不大清了。大漠呈现出荒凉的寂静,很久,很久。“呼”一阵阵大风飞沙走石,漫天尘沙让人的眼睛生疼。远处忽闻一声突兀急促的号角声,“呜——呜呜”尖利的声音直听得人心慌,紧随着,马长长的嘶鸣和“踏踏踏”的一串又一串有力的马蹄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你是能从这“乐曲”里感觉到金戈铁马的肃杀的。连绵的山像蛇一般蜿蜒地延伸到远方,重重叠叠的山的西边,已被落日打翻调味盘似的染成橘黄,落日渐渐沉下,在最后的光芒快要消散时,落日竟跳了出来,瑰丽的霞光洒红了大地,随后,便真的落下了。山脚下的炊烟笔直的冲上天空,是士兵将要进餐了。大漠里一座孤零零的城独立未央,它那被风沙侵蚀的有些残损的城墙和锈迹斑斑紧闭的城门可以看出它的沧桑与孤独。
在星稀月明的夜晚,将士们喝着浑浊的自酿的酒,可借酒消愁愁更愁,这思乡的心绪在寂静的月夜越发强烈。“唉,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一位年轻的将士轻声说到。可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还没有立下功劳,保卫祖国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国哪有家,不把边塞入侵的匈奴铲除便不能回家。悠悠的羌笛不知被哪位将士吹起,士兵们都安静下来,闭着眼睛细细聆听吹笛人的心声,银霜给大地穿上轻纱。将士们谁都睡不着,都轻声和着羌管的旋律,他们竟都已早生华发,是忧国忧乡的心使他们白发啊。唱着唱着,将士们脸上都有了依稀的泪痕,声音也有些哽咽,明月啊,何时照我还?
秋风瑟瑟,路上行人匆匆,他们都着急地回家呢。我很思念家乡的亲人,便准备写一封信给远在家乡的亲人。回到家,提起笔,可想了又想,却不知从何说起,因为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一时难以下笔……看看窗外,夜已经很深了,对亲人的思念之情紧紧地包裹着我。我终于提笔写了起来,写完之后读了又读,觉得它并不能很好的表达我心中的忧思,于是一遍一遍地修改,直到满意为止。
第二天,送信的人来了,准备把信拿走。他刚准备走,去又被我拦住了,我又要回了我的信,想看看自己有没有疏漏的地方,又提笔改了又改,总觉得有些话还没有说完……送信人实在等不及了,催促再三,这才依依不舍地把信封好,递给了送信人。
送信人骑着马走了,马蹄扬起了好多落叶,我心里滋生了长长的牵挂,看着远去的马儿,不禁黯然泪下……
第九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猩红的夕阳映照着西北边境,在坠落之前释放着最后的绚烂;南下的大雁高声啼叫,飞往舒适安逸的地方,对于此地,竞没有丝毫的留恋。朔风的尖啸,军马的嘶鸣,军号的凄厉,从四面八方响起,它们所汇聚的声音,悲凉凄恻,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只有重重叠叠的山峰泰然地耸立着。袅袅不断的青烟与火红的落日相连,它们是要追随夕阳一起落下,还是会升得更高呢?五年了,我依旧弄不懂这个问题……
读不完的雄壮与萧瑟,看不完的豪迈与悲凉。光明的太阳终于坠落,心,也随之变得冰冷。远方的京城那儿,必有璀璨的烟火布满天空,喧腾着人们的欢声笑语,可惜,这美景不属于我。今夜,只有那皎洁的月亮将光华覆盖我孤寂的心灵。我将思念倾注在它身上,而它,也一定会将它们洒向我的家人吧。
提神酒来了。酒杯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也无法将它融解。起风了,我的袖袍飘荡。仰脖将酒一饮而尽,却还是难消心中乡愁……月亮啊月亮,你将我的思念带到了么?家乡的亲人们,你们过得好么?下一次的信又什么时候到呢?我怕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一天天的碌碌无为,消磨着我的激情。我渴望着建功立业,可是燕山上还未刻上我们平胡的功绩,回家自然也无从谈起。叹一口气,夜也随之一颤!
寒意渐起,我裹紧自己。夜空中飘荡的笛声幽怨惆怅,铺满大地的霜华闪烁着傲然的冷光。我忽然想起,这一整夜,都属于我。席地而坐,在与夜的对视中,拉开尘封已久的心帘。师老无功、乡关万里,只有几封家书静静地躺在抽屉里……揩下一把眼泪握在手中。未来,一定会好起来吧,我们一定会平安回家的吧!我的声音,像呓语般,在我耳边久久萦绕。
第十篇:渔家傲改写成故事
秋日,我驾车来到边塞。
这边塞的风光和江南的完全不同啊!江南,绿水青山,车水马龙。但这里,飞沙走石,荒无人烟。在这恶劣的环境下,连大雁也不愿在此久留,早做衡阳计了。
刚走进军营,就听得一声号角吹起,四面八方的边声也随之而起。没错,战争马上开始,战士们正准备奋勇杀敌。层峦的叠嶂里,山衔落日,暮霭沉沉。为防止敌人攻城,孤零零的边城城门紧闭。
战争刚结束不久,战士们回到营中,饮一杯浊酒,却不由得想起万里之外的家乡,心中也生起了无限的忧愁:唉,若能像窦宪那样战胜敌人,刻石燕然,宣告胜利,就能早早地离开战场,作归乡计。
悠扬的羌笛声响了起来。天气十分寒冷,霜雪满地。我看着这一幅冷清而残败的羌笛霜雪图,也是满心的愁怨。
晚上,我刚想去休息,发现将士们都无法入眠。他们不仅担心着夜里敌军的偷袭,关心着国安的安危,还思念着家中的亲人故旧。这使他们须发都变白了。战士们戌守边塞,久不得归,也不禁流下了思乡念亲的热泪。
看到这一幕,敬意油然而生。在微弱的烛光下,我奋笔疾书,写下了此文。
